「上帝设计论」与「不可简化的复杂性」
张逸萍译自﹕“ Design Arguments for God & 'Irreducible Complexity' ”
by Prof. Stuart Burgess on December 5, 2020 , Republished with permission and featured in The New Answers Book 4
( https://answersingenesis.org/intelligent-design/what-about-design-arguments-like-irreducible-complexity/ )
https://www.chineseapologetics.net/science/S_Design-4-God.htm
什么是设计论证( Design Argument )?
设计论认为,设计揭示了设计者及其特质。就像飞机的精巧设计,展现人类设计师的技巧和匠心一样,被造物的精巧设计,也展现了神圣设计师的技巧和匠心。
圣经中有很多经文都谈及设计论证。最著名的经文是罗马书1:20 ,经文说: 「自从造天地以来,神的永能和神性是明明可知的,虽是眼不能见,但借着所造之物,就可以晓得,叫人无可推诿。」 这节经文教导我们,上帝的创造杰作是每个人都能看见的,任何人都没有理由不相信造物主的存在。
设计论证的另一个例子可以在希伯来书3:4中找到,经文写道:「因为房屋都是人建造的,但建造万物的是神。 」就像房子需要精巧的设计才能适合人类居住一样,地球也需要精巧的设计才能适合人类居住。事实上,以赛亚书45:18说,上帝特意设计地球供人居住。
约伯记有很多经文关乎创造的奇妙,包括鱼、鸟、动物、恐龙、雨、雪、云和星星的设计。约伯记讲述了造物主设计得多么精妙绝伦,以至于人类无法理解(伯9:10和37:5 )。诗篇也赞美上帝的创造。诗篇139:14说到人体设计的奇妙,以及我们应该赞美上帝精妙的创造。
基督教徒在历代讲道和著述中都运用设计论证。使徒保罗在使徒行传17章向雅典人传道时,用了设计论证。 1692年,清教徒传教士托马斯·沃森( Thomas Watson )在他的著作中使用了以下设计论证:
如果一个人去到遥远的国度,看到雄伟的建筑,他绝不会想到这些建筑物是自己建造自己的,而是有一位工匠,建造了如此精美的建筑;所以,这伟大的世界结构不可能自我创造,它必定有建造者或创造者,那就是上帝。[i]
1802年,威廉·佩利( William Paley )写了一本名为《自然神学》( Natural Theology )的著名书籍,他在书中论证说,正如手表必然有人类设计者一样,自然界也必然有神圣的设计者。近年来,神创论者撰写了许多书籍和文章,阐述了造物主是如何精心设计各种被造物。创造论者解释一些特定的设计戳记,例如不可简化的复杂性、通用设计、过度设计和添加美感,这些特征挑战了进化论。以下各节将简要介绍这些设计论点。
不可简化的复杂性( Irreducible Complexity )
不可简化的复杂性是设计论的证据,也是进化论的关键科学检验。不可简化的复杂性是指,一个结构或机制,需要几个精确的部件同时组装起来,才能发挥其有用的功能。进化论无法产生不可简化的复杂性,因为演化仅限于逐步变化,而每一次变化都必须带来生存优势。演化没有能力带来从一种设计理念跃升到另一种设计理念所必需的许多精确的设计变化。如果自然界存在着不可简化的复杂性,那么进化论就彻底失效了。
查尔斯·达尔文( Charles Darwin )本人非常清楚,不可简化的复杂性是进化论的关键检验标准。尽管达尔文没有使用「不可简化的复杂性」这个术语,但他确实说过:
如果能够证明存在某种复杂的器官,而这种器官不可能是由无数次连续的、微小的变化形成的,那么我的理论就彻底崩溃了。但我找不到这样的案例。[ii]
创造论科学家已经证明,被造界实际上包含许多不可简化的复杂性。在微生物学中,有许多不可简化的结构,例如活细胞和细菌鞭毛,也有很多不可简化的过程,例如血液凝固。 [iii] 眼睛等其他也属于不可简化的复杂例子; [iv] 人类膝关节 [v] 以及人类的直立姿态。[vi] 创造论者也指出,设计需要明确的讯息,而这些讯息必须来自智慧来源。 [vii] 如果达尔文活在今天,能够看到这么多不可简化的复杂性的案例,他是否还会相信他的进化论?真有趣!
不可简化的人类足弓( Arched Foot )
人类的脚是不可简化的复杂性的一个明显例子。 [viii] 人类的脚具有独特的足弓结构,与猿类的扁平足完全不同。足弓对于人类保持直立姿势非常重要,因为它可以让人更好地控制身体在脚部的位置。站立时,人可以透过调整脚跟和脚掌的相对压力,以保持平衡。
如图1所示,人类的脚在脚跟和前脚掌之间有一个足弓。图1中也显示了等效工程拱。人类的脚有26块形状精确的骨头,以及许多韧带、肌腱和肌肉。其中几块骨头呈楔形,因而形成一个坚固的弓形。脚部有几个组成部分,它们必须到位且设计正确,脚部才能正常地发挥功能。换句话说,人类的脚不可能像手一样,从一个非拱形的结构逐步演化而来。
图1.不可简化的人类足弓及其等效人造足弓
众所周知,在工程学中,拱形结构是不可简化的结构。如图1所示,拱形结构需要合适的构件(如拱顶石和楔形块)才能发挥作用。由于人脚的各部分相当于拱顶石和楔形块,因此人脚必定是不可分割的结构。只有智能的设计师才能预先思考,并规划出制造像脚弓一样的结构所需的所有部分。
人类足部的拱形结构,是使人类能够直立行走的完美设计。与人类不同,猿类的脚非常灵活,就像第二双手一样,可以用来抓握树枝。因此,猿类双足站立、行走和奔跑的能力非常有限。
化石记录证实了不可简化的复杂性
化石记录证实了圣经中的真理,即生物体并非一步一步地逐渐进化而来。我们知道人类并非由某种类猿生物进化而来,其中一个原因是,从未发现过介于扁平猿足和人类拱形足之间的过渡形态的足部化石。所有所谓猿人的化石要么完全是猿的脚,要么完全是人的脚,这表明它们要么完全是猿,要么完全是人。
著名进化论者史蒂芬·J·古尔德( Stephen J. Gould )承认,化石证据支持创造论世界观:
并没有化石证据,证明有机体设计中主要阶段的转变。事实上,在许多情况下,我们甚至无法在想像构建功能性的中间体。这一直是渐进式进化论的一个持续且令人烦恼的问题。 [ix]
人类的脚就是一个明显的例子,进化论者无法想像某种中间形态会是什么样子。由于脚的各种部分需要同时组装,所以没有合理的居间结构。
通用设计( common design )
通用的设计是设计论的另一个重要证据,挑战了进化论。通用设计是指同一设计师,在不同情况下,使用相同的设计。人类设计师经常使用通用设计,因为这是良好的设计。例如,设计师会选择螺栓和螺母作为连接自行车、汽车和太空船等不同产品零件的方法,因为这是每种情况下最佳的设计解决方案。螺母和螺栓的常见设计,而是设计师精心工作的证据,并非进化的证据。 [x]
眼睛是造物主在创造中运用通用设计的典型例子。眼睛在哺乳动物、鸟类、鱼类、两栖类和爬行动物等各种非常不同的生物中都能看到。每一种生物中,都有专门的光敏细胞、将讯号传递到大脑的神经通路,以及大脑中处理讯号的部分。此外,通常还会有某种透镜将光线引导到感光细胞上。考虑到不同种类生物之间的巨大差异,每种生物的眼睛设计都如此相似,这真是令人惊讶。设计上的相似性,正是通用设计师的惯常做法,因为他知道在每种情况下这都是最佳解决方案。有趣的是,圣经箴言20:12告诉我们,「能看的眼,都是耶和华所造的」。
图2.眼睛是通用设计的一个常见例子。
不同类别生物的眼睛相似,这与进化论的预期不符,因为进化论没有能力协调不同用途的设计。进化论者必须相信眼睛独立进化了约30次。[xi] 要相信眼睛相同的基本结构,独立进化了这么多次,需要很大的信心。一些进化论者认为,共同祖先可以解释为什么眼睛等结构会出现在不同的生物体内。然而,眼睛在如此多种类的生物中都有发现,而且它们的结构如此相似,即使在进化论的世界观中,共同祖先也不是眼睛通用结构的合理解释。
整个动物界的脸部设计也呈现出一种显著的规律,其特征很容易辨认,包括两只眼睛、一个鼻子和一张嘴。这种通用的模式,正是造物主为了创造一个有次序而美丽的世界,精心设计的。一张熟悉的脸孔也有助于人们享受与狗、猫和马等动物相处的时光。
通用设计原理表明,世俗生物学书籍将生物体特征的通用性作为进化(有时称为同源性)的证据是错误的。至少,生物学书籍应该提到,通用设计可以被视为造物主存在的证据,也可以被视为进化论的证据。但最准确的说法是,通用设计更证明了创造论而非进化论。
过度设计( over-design )
过度设计是设计的另一个显著特征,也是对进化论的一大挑战。过度设计是指设计功能超越了生存所需。人类设计师经常进行过度设计,尤其是在像昂贵汽车这样的奢侈品中,其目的是远远超出基本要求。 [xii] 演化不该产生过度设计,因为在演化过程中,设计的每一方面都必须能够用生存所需来解释。
在创造领域,过度设计的一个明显例子就是人类的设计。 [xiii] 人类拥有远超过生存所需的技能和创造力。猿类的生存能力包括寻找食物和水、爬树、建造巢穴、保卫领地、寻找配偶和繁殖。人类拥有远远超出这些基本生存任务的能力,这一事实有力地证明了人类并非由类猿猴进化而来,而是被专门创造出来,成为拥有高超技能和智慧的生物。
人类的过度设计
图3.脸部表情所使用的肌肉
人类过度设计的一方面是能够做出脸部表情。如图3所示,人类大约有25块独特的脸部肌肉。如图4所示,这些肌肉专门用于做出微笑、龇牙咧嘴的笑和皱眉等表情。这些表情表达了快乐、愉悦、关心、愤怒、担忧和惊讶等情绪。研究人员发现,人类拥有惊人的能力,可以做出多达10,000种不同的面部表情![xiv] 面部表情在人类沟通中非常重要,尽管我们常常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做出表情或对表情做出反应。微笑是婴儿出生后最初几周内最先做的事情之一,也是婴儿最先能够识别的事物之一。
根据进化论,脸部肌肉和脸部表情的出现是为了生存。但进化论无法充分解释微笑或皱眉能带来什么生存优势。然而,这样的表达方式也在情理之中,因为上帝按照自己的形象创造人类,让他们成为有情感的生物。
图4.小男孩的脸部表情范例。
灵巧的双手是人类过度设计的另一个例子。根据进化论,人类的手进化是为了完成诸如投掷长矛、建造巢穴和制作简单衣服等生存任务。然而,人手的能力远不止于这些基本任务。人类在音乐演奏、木工、医学、工程和手工艺等领域拥有巨大的技能潜力。进化论无法令人信服地解释为什么人类能够用拇指、食指和中指以完美的三指握法握笔和其他工具。相较之下,人类双手的灵巧性正是预期的,因为人类是按照上帝的形象创造出来的,是有创造力的。
人类在其他几个领域也能看到过度设计的迹象。例如,人类由于喉咙、舌头和大脑的特殊构造,能够思考,并透过复杂的语言来表达复杂的思想。然而,没有任何可信的理由表明这种能力对于生存至关重要。此外,人类拥有极其细腻的皮肤,这有助于他们享受触觉。然而,享受触觉的能力并不能帮助生存。过度设计的最大例子也许就是人脑,它的功能远远超过了人类生存所需。
人类的过度设计正是人们所预料期的,因为上帝创造人类是为了让他们成为有创造力的生物,能够欣赏美丽、发展科技、创作艺术作品、进行运动,并成为被造物的守护者。作为一个具有灵性和创造力的生物,上帝必须赋予人类特殊的技能和智慧,远远超越生存所需。人类之所以被称为「奇妙可畏」(诗139:14 ),其中一个原因是他们的构造过于精妙。
锦上添花
锦上添花是设计的另一个有力证明。在建筑和工程领域,人类设计师常常为了追求美感而添加美的元素,以制造令人愉悦的美感。古典建筑中的装饰品就是增添美感的例子。古典建筑中柱子和墙壁上的复杂图案是设计的有力证据,因为这种复杂的设计并没有什么实际用途。当然,美是主观的,无法量化。然而,有一些特征,真实且清晰可辨,是可以产生美感的,例如图案、边框、润色、表面纹理、颜色和多样性。要创造出精妙绝伦的美,不仅需要创造力,还需要设计讯息,而这些设计资讯必须来自某处。
进化无法创造额外的美,正如过度设计一样,进化只能产生生存所需之物。许多进化论者意识到,美对进化来说是一个大问题。一位著名的进化论者约翰‧梅纳德‧史密斯( John Maynard Smith )博士说:
在演化生物学领域,没有任何话题比美更令理论家们感到困惑。[xv]
图5.孔雀尾羽
如图5所示,孔雀等鸟类色彩鲜艳的羽毛,就是造物主增添美感的最明显例子之一。孔雀尾羽有几个复杂的设计特点,例如多层结构可以反射光线,从而产生明亮而绚丽的色彩。这些片段的设计和协调非常精确,从而产生了令人惊叹的数位图案。此外,还有一些细微的特征,例如多重饰边和没有杆的眼晴。
孔雀尾羽对演化来说是一个大问题,因为这种羽毛的唯一功能就是用来展示它的美丽。羽毛对鸟类的任何生理功能都没有帮助。事实上,这样的羽毛使飞行更加困难,甚至使鸟类更容易被掠食者发现。进化论者认为,像孔雀这样的鸟类需要炫耀羽毛来吸引配偶,但这并不能解释它们为什么需要美丽。大多数动物发出非常简单的叫声来吸引配偶,这表明复杂的外表并非必需。若孔雀展示尾羽以吸引配偶,正因造物主希望人类能欣赏孔雀的美丽。
达尔文非常清楚,在被造物中存在着纯粹的美。他说:许多雄性动物是为了美丽而美丽。[xvi]
由于鸟类羽毛的美丽与达尔文的进化论相矛盾,他创立了另一个理论,称为性选择( sexual selection )理论。然而,事实证明,这种理论完全不足以对美的起源给予自然主义的解释。[xvii]
造物中还有许多其他领域展现美,例如鸟鸣、花朵、热带鱼和人类。即使我们生活在一个充满死亡和腐朽的堕落世界,我们仍然能看到指向造物主的非凡之美。我们也可以期待天堂,那是完美的美丽(诗50 )。
堕落的影响
创世记3章教导我们,由于亚当的罪和悖逆,上帝咒诅了万物。因此,被造物发生了非常显著的变化,包括动植物的设计。荆棘和难以控制的植物出现了,这使得耕作和园艺变得更加困难。进化论者认为,刺的进化是为了保护植物。然而,植物中有的带刺,有的没有刺,例如黑莓、木莓和棕榈树。这表明,刺对于生存并不是必要的。
有些生物变成了肉食动物,这给世界带来了暴力和苦难。像猫和狗这样的掠食者在人类堕落之前是素食动物,但在堕落之后变成了肉食动物。捕食者可能在人类堕落后获得了新的捕杀特征,或者它们可能透过自然选择发展出了这些特征(或者两者兼而有之)。在其他情况下,这些设计可能被用于其他目的,例如实践素食。
毫无疑问,伊甸园里的一切都是美好的,因为圣经告诉我们,上帝使万物各按其时成为美好(传3:11 )。堕落带来的咒诅玷污了受造物的美丽。有些动植物被罪恶玷污,而变得“丑陋” ,捕食者与猎物之间的关系,意味着许多动物必须伪装自己,从而色彩鲜艳的被造物的数量减少了。暴力和苦难也减少了受造物的美。
堕落带来的负面影响不会永远持续下去。以赛亚书教导我们说,在天堂里,掠食者将变回无害而可爱的生物。以赛亚书11:16说,像狼、豹和狮子这样的掠食者,将与像羊羔和山羊这样温顺的动物和平共处。在天堂,万物的美丽将得以完全恢复,因为天堂使美丽得以完美(诗50:2 )。
什么是智能设计( The Intelligent Design , ID )运动?
智能设计运动论证智慧设计的合理性,但并未提及创造主的身份,也未提及圣经。 ID运动在某些方面是有帮助的,因为它宣传了设计论证的例子,例如不可简化的复杂性,并揭示了进化论的弱点。然而,ID也有其局限。[xviii]
它的极限之一是﹕没有解释自然界中死亡和苦难的起源。这可能会造成问题,因为人们总是想知道为什么设计师会设计一些生物来杀戮。当人们不了解圣经中关于苦难起源的解释——苦难是人类罪恶的结果——他们可能很难相信有造物主,或对造物主有错误的看法。只有正确理解圣经中关于人类堕落的教义,人们才能明白上帝是一位慈爱的创造者,祂深切关怀祂的创造,包括人类。
智能设计运动的第二个限制在于它不提倡圣经世界观。它力求保持中立,不倾向任何教义。然而,完全中立是不可能的,每个人最终都会形成一种基于圣经或非圣经的世界观。
结论
根据进化论,由于逐步进化的局限性,与智慧设计相比,被造物中的设计应该不如人类的设计。然而,事实显然并非如此;造物主的设计远比人类的设计优越得多,这表明上帝必然存在。
创造揭示了那位全能(罗1:2 0 )、慈爱(太6:30 )、全知(伯37:16 )的设计者。我曾与美国、日本和欧洲一些世界上最优秀的工程设计师共事,但很明显,他们的知识都是有限的。这就是为什么如今许多工程师热衷于从造物主那里借鉴,利用上帝放置在我们面前的精妙设计,以制造更好的飞机、材料和其他产品。
科学界中大多数人的世界观发生了令人遗憾的转变。在过去,大多数科学家都承认上帝的存在,并将荣耀归于上帝的创造。现在的情况不再是那样了。然而,仍有许多科学家愿意归荣耀于造物主,即使面对批评甚至降职。此外,如今有许多信徒有幸亲自认识了唯一真正的创造主上帝。
由于科学在这一领域存在巨大局限性,因此不可能用科学方法证明万物起源的真相。创世之初只有上帝(伯38:4 )存在,因此我们依靠祂所写的圣言来了解世界是如何被创造的。我们也需要信心才能相信上帝的话。这就是为什么圣经说:「我们因着信,就知道诸世界是借着神的话造成的」(来11:3 )。
请记住,基督徒的信仰并非盲信。上帝在祂的创造上留下了祂的印记和标志,好让所有人都能清楚地看见祂的存在和属性。然而,信心很重要,因为人非有信就不能得神的喜悦(来11: 6 )。关于万物起源的争论,归根结底是人相信什么的问题。无神论者对偶然性深信不疑,而基督徒则相信一位伟大的上帝,祂透过祂的儿子耶稣基督赐给我们永生。
注释
[i] Thomas Watson, The Creation (London: Banner of Truth, 1965), ch . 13, “A Body of Divinity,” p. 114. [ii] Charles Darwin, The Origin of Species: A Facsimile of the First Edition (Cambridge, MA: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1964), p. 189. [iii] MJ Behe , Darwin's Black Box: The Biochemical Challenge to Evolution (New York, NY: The Free Press, 1996), p. 46. [iv] J. Sarfati , “Stumbling Over the Impossible: Refutation of Climbing Mt. Improbable,” Journal of Creation 12(1) (1998): p. 29–34. [v] SC Burgess, “Critical Characteristics and the Irreducible Knee Joint,” vol. 13, no. 2 of the Creation Ex Nihilo Technical Journal , 1999. [vi] SC Burgess, “Irreducible Design and Overdesign: Man's Upright Stature and Mobility,” Origins, Journal of the Biblical Creation Society , vol. 57 (2013): p 10–13. [vii] AC McIntosh, Genesis for Today: Showing the Relevance of the Creation/Evolution Debate for Today's Society (Leominster, United Kingdom: Day One Publications, 1997). [viii] Burgess, “Irreducible Design and Overdesign,” p. 10–13. [ix] Stephen Jay Gould, “Is a New and General Theory of Evolution Emerging?” Paleobiology , vol. 6 (1) (January 1980): p. 127. [x] SC Burgess, Hallmarks of Design , 2nd Ed ( Leomimster , UK: Day One Publications, 2008). [xi] Sarfati , “Stumbling Over the Impossible: Refutation of Climbing Mt. Improbable,” p. 29–34. [xii] Ibid. [xiii] SC Burgess, The Design and Origin of Man: Evidence for Special Creation and Over-design , 2nd ed. (Leominster, UK: Day One Publications, 2013). [xiv] Paul Ekman and Wallace Friesen, Facial Action Coding System (Human Interaction Laboratory, Department of Psychiatry,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Medical Centre, San Francisco, Psychologist Consulting Press Inc., 577 College Avenue, Palo Alto, CA 94306, 1978.) [xv] John Maynard Smith, “Theories of Sexual Selection,” Trends Ecol. Evol . , 6 (1991): p. 146– 151. [xvi] H. Cronin, The Ant and the Peacock (Cambridge, UK; New York: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91), p. 183. [xvii] SC Burgess, “The Beauty of the Peacock Tail and Problems with the Theory of Sexual Selection,” Journal of Creation 15 (2) (August 2001): p. 94–102. [xviii] An important limitation is that it takes the glory due Jesus Christ as the Creator ( Hebrews 1:1–4 ; Colossians 1:13–18 ) and gives that glory to some vague idea of an intelligent creator that could fit in with Islam, Hinduism, deism, and many forms of theism.
- 0 回答
- 0 粉丝
- 0 关注




